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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是一条咸鱼的爱!它放弃舔太太来给你更新,你却不愿意给它留条评论!!!!

【太中】向着荒原进发

*CP/太中不拆不逆
*神不在的星期天设定,旧文重发_(:3 」∠)_

0、
「星期一,神创造了世界。
星期二,神划分条理与混沌。
星期三,神调整细微的数值。
星期四,神允许时间流动。
星期五,神看尽世界上每一个角落。
星期六,神休息。
接着,神在星期天……舍弃了世界。
黄泉已经客满,这个世界也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搞砸了。
自从神说了这些话舍弃世界后,人类不再死去,即使心脏停止跳动,肉已溃烂,死人仍然继续不断活动。而为了拯救这群人,神送给人类的最后一个奇迹……
就是守墓人。
只有让守墓人埋葬死者,才能使已经死去却仍在活动的人们,获得永远的安眠。」*

1、
太宰治死了。

这事听起来挺玄幻的,但它的的确确发生了。当中原中也听着路边的行人把此事当作笑谈云淡风轻地说出来的时候,他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宿敌已然“死亡”的现实,并且打定了主意要去恶狠狠地挖苦挖苦那一位没用到居然真的死掉的守墓人。

可先找过来的却是太宰。他全身上下缠着比平时还要多上一倍的绷带,拍着手边半旧的小轿车,唐突地开口询问说:“要去旅游吗,中也?”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冷漠,又或许是因为真的感受不到他已经消失了的呼吸心跳,本该冲他大喊大叫的中也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也不是不行啊。”

于是一直以来都相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人便结伴踏上了旅行,既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旅行规划,漫不经心地开启了迈向远方的道路。他们开着辆来路不明的小车,靠着抢劫途中遇见的强盗们的口粮,慢悠悠地四处闲逛。

现在这辆面包车刚巧驶进一片了无人烟的荒原,几把守墓人的铲子斜斜地插在土里,几名不只是生是死的行人拖着在夕阳下无限拉长的影子无言地向前行进。中也抽着一支前不久才从一伙不长眼的土匪手上抢来的烟,惬意地眯起眼睛透过后视镜看向前座开车人面无表情的脸。香烟刺鼻的味道不久便填满了整个车厢,太宰踩了刹车,大大咧咧地任凭车子停在原地,摇下了车窗。

“小矮人。”他轻声地对着后方提醒一句,“把铲子递给我。”

“又来?”中也掐灭烟头,边侧过头朝窗外瞧边张嘴嘲讽,“你一个死者用什么铲子,想自埋吗?”

迎面而来的难民们似乎都是干拦路劫财活计的新手,目光发直眼神呆滞,握住武器的手都哆哆嗦嗦的。太宰无视同行人的找茬接过自己的铁铲,作为守墓人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对面并不存在生者。哦,麻烦,真麻烦。他头疼地想,无论哪个年代,死人——包括他自身在内——总是要比活人更令人厌恶一点。

好在开车的总不怕赤脚的,论起武力值来明显是曾被誉为双黑的二人组更高一些,再怎么难缠的劫匪最后也只能落得一个乖乖交出钱包的下场。中也靠在车门上数着掌心刚到手的几枚银币,喜滋滋地盘算着到了下个城镇要买瓶什么样的酒喝。确认过已经无利可捞的太宰熟练地铲出对应数量的大坑,麻溜地把所有敌人全部埋进了土里。

解决完后事后荒原上的风逐渐变得强了起来,夜晚随着最后一抹霞光的西沉来到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中也搂紧了大衣打了个寒颤,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取出两块肉干和一大块干面包,恶声恶气地招呼还在望着土地发呆的太宰治回到车上过夜。他们一起缩在抢来的被子里吃着简单的晚饭,就着到底应该先赶路还是先睡觉的问题吵个不停。

最终当然是坚持前进的太宰的胜利,他将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嘴里,哼着小曲让出空间好让一直爆着粗口的小矮人从缝隙里爬到驾驶座上去。中也面色阴沉地握住方向盘,失灵的照明系统使他不得不摸黑前行,头顶的天窗被打开了一个小口,零星的月光洒进车厢内部,隐隐约约可以望见满天的繁星。

开车开到后半夜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细密的雨点落在车窗上,就连提出赶路要求的太宰都不得不为之妥协。他们关牢每一扇窗户,抱怨着依偎在窄小的空间里准备进入梦乡。熄过火的车逐渐失温,破了口子的棉被明显抵御不住寒冷的入侵,忍受不住睡不着觉的中也一怒之下夺过太宰披着的被子,把两块急需缝补的布料拼在一起盖回两人身上。对方相对于生者来说偏凉的体温吓了他一跳,半晌才重新找回睡意。

“晚安,混蛋青花鱼。”快要睡着之前,他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又翻过身去打起盹来。太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才叹口气无声地回应,“晚安,小个子蛞蝓。”

大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早上都没有停歇,甚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继续向前除了消耗燃油之外没有任何意义,中也冒着雨下车去取了一趟食物,回来的时候他最喜欢的那件大衣已经湿得足以挤出水来了。他怀里的干粮也没能幸免于难,吸足了水的三明治海绵般的奇异口感搅得他们食欲全无。

太宰咬着夹在潮面包里的火腿片把它们抽出来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去。他悠闲地斜躺在后座上,袖手旁观自己的旅伴手忙脚乱地打开吹风器试图烘干摊在副驾驶座上的衣物。车口恰巧有个挺深的水坑,中也出门的时候没留神一脚踩了上去,淹了大半个裤腿。此刻他刚毫不在意地脱下西装裤,大咧咧地晃荡着两条白得不像样子的大长腿趴在驾驶座上挑着车篼里的磁带。

“喂,太宰。”中也抽出一张包装复古的带子,顺手放进播音器里,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死的?”

悠扬的古典乐混杂着吱吱作响的杂音从小音箱里飘出来,被点了名的太宰侧过头看向前座,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回应道:“猜猜看?”

雨,还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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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神不在的星期天》

好久没更up主了……明天更

【太中】有五次中也把太宰捞上了岸,一次他没有(上)

*我不要写完型我不要写完型我不要写完型!!!!
*cp/太中不拆不逆
*抽风产物

1、
中原中也的游泳技术其实比大多数人想象中的要来得好得多,即快速又轻巧,最大的缺点不过只是泳姿不甚标准,别说自由泳、蛙泳、仰泳、蝶泳之类能叫得上名字的常见泳姿了,大概能只能算做捞宰式或救宰泳,哪怕称作狗刨式都算不上确切。
没有人能说得出道得明这一位暴力的黑手党干部究竟是何时学会了救援领域的技术,正如没有人能说得清这一对施救人与被救人之间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
唯独中也比谁都明白,泳技也好自己心里不可告人又不想承认的爱恋心思也罢,都不过是他中原中也一个人的事情,与太宰治太远而了无关系,而爱情却是两个人共同的心事。既然如此,又何谈情仇一说?大不了便是一场双方都已心知肚明的暗恋罢了,远算不上什么难舍难分的情感纠葛。
只是份得不到结果的感情,多么简单。

2、
许多年过去了,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中也却怎么也忘不了第一次遇见太宰治时的过往。
早在作为新搭档被森老大跟红叶大姐领着相互见面之前,中原中也就已经见过那一位传说中的太宰治了。
可惜当时的太宰还远称不上风流倜傥、纵横情场,甚至连最起码的道貌岸然都差得多了。彼时不过四五个篮球高的小中也站在岸边吮着手指,看着河里挣扎着的陌生小孩搅起一层层水花,终究还是脱了刚买的外套、新换的皮鞋,跳进水里救人去了。
等到两人耗尽体力,精疲力竭地折腾到了岸边,被救上来的那一个反倒是神清气爽了起来,黑眼睛在趴在草地上不断传说的救命恩人与旁边一看便价值不菲的大衣间转了两转,毫不犹豫地抄起东西扭头就跑,唯留一个目瞪口呆的中原中也望着他潇洒的背影不知所措。
以至于正式见面当天,太宰治就被新任搭档追着打了一整个下午。

3、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
等到中也第四次扒了自己的衣服鞋子跳下河去救人的时候,已经能够相当熟练运用污浊把自个儿的衣物悬浮在一个太宰治上了岸也够不着的高空了。
他骂骂咧咧的划拉到河的中央拉住死青花鱼的胳膊拖着他往边上游去。太宰治干脆趴在他背上由着自己被当成麻袋似的拖拽,闭着眼睛只等上岸。
中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背着人来到岸边,心不甘情不愿地帮太宰治拧干风衣上头发上的水,又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揉皱他名牌衬衣的罪魁祸首压在草地上接了个吻。
作,你可使劲往死里作。他在心底暗戳戳地唾弃太宰,你可不就仗着我喜欢你这混账东西。
于是搞着暗恋的中也先生抬起腿,一脚踹翻了他暗恋的对象。

4、
中也第五次拽着太宰治领子挣扎着移出水面时的状态可谓差到极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混了那么多年的黑道哪能不遭点卑鄙小人的暗算。
好在对手的子弹虽多,准头却差得可以,总算是只落得着些不痛不痒的擦伤。不过就是这些小口子,泡在水里也怪疼得厉害,中也咬着牙爬上岸,歪过头盯着太宰治那张祸害了不知多少良家妇女的脸看了会儿,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再一头栽进太宰治的怀里。
“太宰治。”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丫智障!”

—TBC—

【脑洞】对家大手太中的撕逼日常(X)

你们能懂一个开了点文希望收到诸如“鱼er我知道你最近特别辛苦点文什么等你把神乐的皮肤兑换了以后再说吧!”之类暖心评论结果却发现只有三个太太留言的咸鱼的惊恐吗!(👋手动再见)

总之就是双向暗恋状态下太中、已经交往前提的敦介脑洞
long long ago,港口有个冷到北极圈去的真人cp——新双黑,本来嘛像这种现实类圈就不太热啦对不,当然粮少撕逼也多,贵圈真乱的节奏。然而最可怕是堪称圈中创圈大神的今天也要愉快地殉情(太宰)跟红酒是男人的浪漫(中也)却日常撕逼,无法调和
迷妹:绝望.jpg
主要矛盾大概是cp上下问题。因为坚信“总之港黑全员都是攻”这种理念的中也巨巨坚定地站了介敦,于是看着站敦介并且在太中也混得如鱼得水还散发着莫名欠揍气场无比不爽、一天不找茬浑身难受,是即使待解决文案堆成小山也一定要把对头更新里所有错别字都找出来加以嘲讽的不爽,更何况这家伙写双黑就算了还超级擅长写虐和黑泥什么的,这不是在说自己的暗恋……不是,工作一定不会顺利嘛!so,讨厌度max
然后有一天,去找介介讨论工作问题的好上司中也,偶然看到下属桌子上封面花花绿绿的书。仔细一看嘿呀这不是我对家写的太中本嘛!!孰可忍岂可修!!!(其实是芥川从助手那里没收来的,还没来得及看)插腰生气。转头就冲回办公室上网找殉情大神撕逼,耽误我们工作什么的,撕得热火朝天连工作都忘掉了。
殉情巨巨表示既然你觉得我的作品occ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比如敦介要是按照我本里的情节发展你给我画个太中配图吧,要肉,反正你天天找我茬我的文你一定也很熟吧。
哦,太宰是热爱开车发福利的文手,中也是嘴上要说自己身经百战其实产出最高R8级的纯情画师
中也一想我是典型内部人员啊,我们港黑主力跟侦探社的有一腿儿我不知道你还能知道不成,一拍大腿说好啊那你输了给我写中太!要sm车!
结果第二天就看见敦崽壁咚介介了(敦大冒险输给太宰的锅,之后理所当然地被打了)
中也委屈,中也心里苦,但是中也不说
最后红酒巨巨还是画了太中小黄兔,还是野外车。🕯️
后续……没想_(┐「ε:)_
大概我的脑子里有个黑洞之类的_(:3 」∠)_

700fo大感谢
点文

【树洞】夭寿啦隔壁文野冰柜又作妖啦!!

*CP/太中敦芥不拆不逆
*甜品设定论坛体
*致我亲爱的女神的点文@无光破晓 

【树洞】夭寿啦隔壁文野冰柜又作妖啦!!
讲讲道理一个二个的团子究竟为什么那么能闹腾啊我的天哪!!别说他们文野冰柜了我们这边都仿佛在震动模式啊好可怕!!!
№1 ☆☆☆ 楼主 留言☆☆☆ ————————————————————

撸主新来的吧,讲得好像哪天文野冰柜能不作妖一样
№2 ☆☆☆ 游客 留言☆☆☆ ————————————————————

不不不,大哥你这样说会给新甜品们带来偏见的啦。你看啊只要隔壁不为了哪个帮派能够占领新一天的糖霜堆儿、到底是太宰治入赘港黑还是中原中也嫁去侦探社、江户川乱步的果脯粒究竟是谁偷吃了、让汽车莫名飞上了天的罪魁祸首是谁之类的问题吵架,还是个很和谐的冰柜儿的嘛!
№2 ☆☆☆ 游客 留言☆☆☆ ————————————————————

看着楼上觉得好有道理根本无法反驳啊……是啊文野冰柜就是这么个作天作地作大死的冰柜啊新甜品你到底还有啥不切实际的妄想……
№3 ☆☆☆ 游客 留言☆☆☆ ————————————————————

卧槽远方的饼干柜子居民完全不明觉厉!你们冰冻区都这么可怕的吗吓死宝宝了!!
№4 ☆☆☆ 游客 留言☆☆☆ ————————————————————

呵!鱼唇的常温柜居民啊!来体验一下被文野支配的恐惧吧!!!!
№5 ☆☆☆ 游客 留言☆☆☆ ————————————————————

咦咦咦怎么我不在一会儿你们就聊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啊喂!!
不过我的确是新来的没有错……怎么很明显哦?
昨天一来这个超市就觉得相当不妙!突然就开始地震了!要不好心的前辈告诉我我都要露馅了好吗!文野冰柜到底在干什么啦为什么糖霜都飞到我们梅大幅这里来了!!◡ ヽ(`Д´)ノ ┻━┻
№6 ☆☆☆ 楼主 留言☆☆☆ ————————————————————

哦吼楼主居然是个甜甜软软的梅大幅啊!我还以为是芝麻饼之类的呢
№7 ☆☆☆ 游客 留言☆☆☆ ————————————————————

楼上的你对我们芝麻饼有什么意见吗?!
话说昨天文野那边好像也进了新货吧,是不是因为这个在闹啊?
№8 ☆☆☆ 游客 留言☆☆☆ ————————————————————

啊,为了新来的闹成这幅德行也的确是那群团子的风……
№9 ☆☆☆ 游客 留言☆☆☆ ————————————————————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引进是香草团团!!!!叫西岛还是东岛来的?
№10 ☆☆☆ 游客 留言☆☆☆ ————————————————————

是中岛!!!中岛敦!!!超可爱的冰皮团子,一看就知道超级软嫩的说!
№11 ☆☆☆ 游客 留言☆☆☆ ————————————————————

我怎么记得太宰治也是个冰皮的呢ˊ_>ˋ
还是腻死人的黑芝麻馅
№12 ☆☆☆ 游客 留言☆☆☆ ————————————————————

何止啊中原中也不也是冰皮的ˊ_>ˋ
甜度MAX的橙子味
№13 ☆☆☆ 游客 留言☆☆☆ ————————————————————

闭嘴啊为什么要让我想起这两个团……我二十四K纯金狗眼啊……就这么被这俩唱着FFF团团歌秀默契的恩爱狗闪瞎了……他们真的知道什么叫秀恩爱分得快吗
№14 ☆☆☆ 游客 留言☆☆☆ ————————————————————

那算什么,你能体验到目睹过太宰治如何带走醉酒的中原中也的酒心巧克力的心情吗!你!能!吗!
№15 ☆☆☆ 游客 留言☆☆☆ ————————————————————

超市之神啊!!!十五楼的兄弟你还好吗!!!你居然没有被砸掉我的天花板啊!!!
№16 ☆☆☆ 游客 留言☆☆☆ ————————————————————

够了我们能不能跳过这个话题……让我从这个酸臭的噩梦里醒过来吧_(┐「ε:)_
所以撸主跑哪儿去了?
№17 ☆☆☆ 游客 留言☆☆☆ ————————————————————

不造,可能被双黑吓得不能自已,跑了
№18 ☆☆☆ 游客 留言☆☆☆ ————————————————————

其实我觉得这对儿挺甜的,吃我安利吗诸位(=゚ω゚)ノ
№19 ☆☆☆ 游客 留言☆☆☆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哪我要疯啦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飞到我们冰柜上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团子飞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是个黑糯米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粘着个冰皮香草的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20 ☆☆☆ 楼主 留言☆☆☆ ————————————————————

从楼主的啊啊啊里感受到了无限的崩溃……莫急!!!因为!!!那个黑糯米团他!!!
其实是奶糖馅的
№21 ☆☆☆ 游客 留言☆☆☆ ————————————————————

别方,做个圆滚滚的梅大幅!你要相信!等到中原中也跟他宿(lao)敌(gong)太宰治闹爽了就会来把他手下的团带走了,信我
№22 ☆☆☆ 游客 留言☆☆☆ ————————————————————

直觉告诉我楼上你一定不是个没有故事的甜品,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心疼你了……
№23 ☆☆☆ 游客 留言☆☆☆ ————————————————————

还能不能关心一下新来的楼主啦,维护超市和睦甜甜有责啊!楼主!听我说——!!!
你就等着吧还会有更多团子飞到你那儿的哈哈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24 ☆☆☆ 游客 留言☆☆☆ ————————————————————

你们就不能正儿八经关心一下飞出去的团子吗这个超市到底还能不能好啦!!!!
№25 ☆☆☆ 楼主 留言☆☆☆ ————————————————————

—TBC—

那什么我可能会开个第二人称游戏向的坑,来问问有人愿意玩吗有我就写了啊,没人自己用小号精分感觉很可怜_(┐「ε:)_

冰天雪地三百六十五度求阴阳师松之苍花鸟卷碎片_(┐「ε:)_
可换大天狗荒川之主一目连青行灯碎片啊!!!!!

我凭实力挖的坑,凭什么要填!

【太中】了不起的中原中也

*cp/太中不拆不逆
*捕巫师宰X巫师中,Gv同志的点梗
*所有的锅,全是太宰治的!
*新年快乐!

今天也在下雪,下雪的日子总会引起些过去的回忆。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太久了,不得不把它说出来。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个巫师,挥舞魔杖对人施咒的那种。
中原中也是我的友人,同样是位巫师,只是能力比我来得优秀太多。如果你也是个巫师,你很可能也会认识他,毕竟他真的相当出色。我们隶属于同一个组织,嗯,这里先用代号表示吧,就叫黑好了。中也的职位很高,很受老大的信赖,我说过了,他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我没有夸张。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我的上司,我们是在一间酒馆认识的,我跟他坐在相邻的位置上,稍微聊了会天,就这么认识的。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也是个巫师,不过我们聊得挺投机的,还约好了下次再一起喝酒。我们的确喝了不少次酒,我对他的许多认知都来自于喝酒时的谈天说地。
我对中也身份的误解终止于一场袭击,来自捕巫师的袭击。捕巫师就是群专门捕捉巫师的怪人,他们自以为了不起,为守卫和平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实际上,他们除了给巫师带来天大的麻烦之外,并没有作出多少有益的事情,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那天我跟中也一如既往地在酒馆喝酒,捕巫师们突然闯了进来,发了狂似的拿着武器到处乱挥。中也把嘴里含着的酒咽下去,不紧不慢地掏出了魔杖,无比帅气地念了句咒语,秒杀了所有的敌人。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他是怎样的一个大人物,而我之前的举动又有多么无理。不过中也也不在乎这个,可能喝的酒的好坏他还更在意点。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相处的真的很愉快,喝着啤酒说着烂话,没什么意义但就是令人觉得舒服。这样美好的时光终结于太宰治的出现,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相遇时他脸上那份狡猾可恶的微笑,简直可以称得上虚伪做作欠揍的典范。他端着酒杯在我们,更确切地说是中也身边坐下,摆弄他的绷带。中也的身体一瞬间绷得很紧,正如他遇敌时的一般状态。他们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我确信只要他们中的任意一个露出哪怕一丝半点的敌意,这两个人一定会在下一秒钟打起来,你死我活的那种。然而他们并没有真的动起手来,只是沉默地喝自己面前的酒。直到太宰治离开座位走出很远,中也才长出口气,恶狠狠地骂了句该死的青鲭。
后来中也喝醉了才告诉我,太宰治是他原本的搭档,在那家伙脱离黑并加入捕巫师队伍之前。看得出来,其实太宰治在中也心里占得分量很大,即使他自己没有自觉,也不会承认,但从他谈到往事的语气和眼神来看,他对太宰治的感情绝非恨意或讨厌这样肤浅的东西,而是更加复杂且难以理解的心境。
具体来说,大概就是中原中也,经常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无条件地信任着太宰治。记得有一次我偶然得到机会与中也一同执行任务,那并不是个相当有难度的挑战,倒不如说中也执行得很轻松,不过就他的能力来说,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吧。唯一的意外发生在将近结束收工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本不该在那儿的人,太宰治。他坦然地面对我们,仿佛手无寸铁处于劣势的那一方不是他而是我们。中也面色阴沉地扫了他一眼,对着我点了点头,让我先走。当时太宰治并不在我们的目标之内,尽管他也是个捕巫师。我衡量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战斗能力,我知道中也有必胜的信心,只是不太确定他对太宰那种莫名的情愫究竟会对他自身产生多大的影响。最后我决定相信他,先一步返回总部报道。直今日我也没能明白这个举动的对与错。我们与太宰治的意外邂逅没有被中也写进任务报告里,这是我多年后才了解到的事实,我想只是这一点,便足够说明中也到底有多么袒护他的前任搭档。我不能确定这是否就是爱情,我曾多次思考,却始终无法理解。
至此,我想我已充分体现出我所认识到的太宰治与中原中也的纠葛,至少也足以支撑我说完接下来的事情才对。那是一场浩劫——对巫师来说的浩劫。捕巫师对巫师发动了一场有预谋的战争,或者说是清洗。他们毫无预警地出动每一份力量,以奇袭的形势发动了总攻。不得不说这很有效,但巫师沉淀百年的实力同样不容小窥,我们重整旗鼓的速度远比所有人预料得都要快。局面陷入僵持也是理所应当的,然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巫师与捕巫师间的关系有且只有一种,即相互厮杀,至死方休。
黑的高层下达的反击指令意料之中的早。中也把通知捡到我手上的时候,也告知了我他将是领队的消息。我不太清楚是boss的安排还是他自己的决议,我只知道这个安排,对他来说是合适的——应该说,在那时看来,是合适的。
这之后的过程也并不想细细描述,一言蔽之,在同伴的死伤带来的愤怒的驱使下,巫师爆发的战力相当惊人。哪怕是平日温和的人也爆发出了非比寻常的力量,更何况是中也这样的精英,他的暴力之名得到了不少热血青年巫师的强烈追捧。
此时,节节败退的捕巫师提出了和平协议的请求。这几乎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陷阱,中也却毫不迟疑地答应了。虽然大部分的同伴都相信他的选择是出于对己身实力的绝对自信,我反倒不相信这样的说法。中也同意前去的理由,不过是因为这份协议的提议人,是太宰治罢了。
我试过阻拦中也做出这样鲁莽的决定,但能够轻易收回自己决定的中也就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一个了。如此不理智的选择,被敌人击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全然相信对方单独谈判的谎言,仅仅只派出寥寥几人前去的我们很快被逼入绝境,重重包围迫使包括中也在内的所有巫师拼命逃亡。我挥舞魔杖对抗来自四周的刀剑、子弹,体能已然发挥到极限。我无法克制地剧烈喘息着扑入面前的房间,连被包围的可能性都无法估计,想要休息的渴望占据了整个大脑。无比幸运的是,在房间中等着我的并不是敌人,而是中也。他看清来的是我,便放下了他手中的魔杖。他看上去十分沮丧,甚至是失望透顶。
太宰治没来。我听见他轻声地说了这么一句,没由来地想要叹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充做安慰。
接着我便跟从中也在谈判据点里跟捕巫师打起了游击战。我们从顶楼突破重围,一直来到了底层。可能是因为更靠近出口的缘故,迎向我们的子弹数量成倍地递增着,我们不得不在各个房间里逃窜。我们最后抵达的那个房间相当特别,整栋别墅中唯一一间的牢房,简直就像是在特意引人注意一般。这实在是太过诡异,可当时的情景容不得我们的思考。
在用咒术破开铁门看清房间内部的那一霎那,我立刻相信了这是个骗局。被铁链束缚住的太宰治顺着声响抬起头来,对着我们露出一个虚弱无力的笑容。中也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施展咒术解开了那条锁链,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奔向我们的敌人。太宰治轻轻地搂住他面前的中也,我清楚地看见了他袖口里的魔杖。他是个原巫师,这意味着他同样会使用巫术。象征着魔咒的光芒闪烁的瞬间,我也举起了我手中的魔杖,可惜大量的体力消耗还是使我晚了一步,定身魔咒牢牢地控制住我的动作。太宰治又恢复了初见时那种令人厌恶的微笑,他抽走了我跟中也手中的魔杖,当着我们的面掰断了它们。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武器被破坏殆尽,绝望不可抑制地吞没了我的整个心脏。
我定格在原地目送太宰治走出房间,而数之不尽的捕巫师冲了进来,带着刀剑与枪支,我只能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可那些子弹跟刀刃并没降临,无论是中也对于巫术的抵抗力抑或者是他强悍的格斗技巧都全然超出了正常的水准,他咆哮着顶着利刃痛击他面前的每一个敌人。他带着我一点点地冲向出口,每往前前进一步都会有无数的伤口落在他的身上,血水溅在地板上墙壁上敌人的刀口上,他却毫不在意地越战越勇。
迈出大门的时候我才发现下起了雪,呼啸着的狂风卷着雪花在大地上肆虐,我们只有冒着风雪继续逃亡。中也行进的速度快得异常,虽然他的双腿早已伤痕累累。覆盖地面的雪严重妨碍了方向的辨识,当追兵终于消失之时,我们已经彻底迷失了。大量的伤口夺取了中也剩余的全部体力,他再也不能维持极速地飞奔的状态,摇摇晃晃地向前挪动着。他倒在雪地里时也都保持着肌肉的紧绷状态,直到昏迷才放松下来。但我们还不能停下,我们仍得前行。
我拖着重伤的中也在雪地里一步步往前走,积雪从领口、鞋管钻进来,冷得我浑身发抖。中也半个身子埋在雪里,那些雪被他的伤口上流出来的血染得通红,可他自己的皮肤反倒被冻得惨白。假如我的魔杖还在,至少我可以为他施一个保温咒,好歹让他温暖点儿。但我不能,我们的魔杖已经被太宰治那混账掰成了两半,全然失去了效力。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魔杖的巫师比普通人还要无助。
等我终于累得爬都爬不动的时候,中也醒了。重度失血使他就连睁开眼睛都很难做到,但他仍然坚持着想要站起身来。我拉住了他,免得他又添一份跌伤。他倒在我边上时使劲地盯着我看,迟疑地小声呼唤:太宰?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即使身上被开了几十道上百道的口子,他还是对罪魁祸首念念不忘,相信他一定会在最危险的时候来帮他,救他。我抹了把脸,又把中也背到背上,喃喃地回复他:是,我是太宰治,我来救你了。
这句话似乎让中也很放心,他根本没有产生怀疑,也没有力气去怀疑了。他就是一个无条件信任着太宰治的傻子,一个不承认自己是个傻子的超级大傻子。傻子点了点头,然后放心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我感觉背上的躯体越来越冷也越来越僵硬,我知道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按理说我本该就那样把中也往哪随便一丢,一个人往回走,安全的可能性才更大。但我还是没法丢下他,他已经被丢下很多次了,这个傻子总该被“太宰治”救上那么一次,哪怕是个假太宰也好。
勉强自己带着包袱的结果就是我很丢脸地晕在雪地里,被新一层的雪花埋没,差一点就该死了。救了我的巫师拍着我的肩,让我节哀,他大概是认为我到死也背着的中也是我很重要的什么人吧,可我们只是朋友,他走了该痛苦的那个分明是太宰治才对。我木着脸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我得为他报仇。我望着那位不知名巫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我得为他报仇,他是被太宰治害死的。对方看着我的眼神又多了一层同情,我都懒得为自己去辩护了。
可其实中也的仇也轮不到我来替他报。甚至在我还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便有人来通知我,说已经抓获了太宰治,问我要不要去牢房看看。我拒绝了,我只问了传话的同伴一个问题,我问他,太宰治知道中也他死了吗?他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和我说,知道。我也点了点头,这样就足够了,完全足够了。
后来我去中也的墓地看过,是块很安静的地方,种满了我叫不上名字的、白色的小花。不是很适合他,但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想说的就是这样的一件事,它已经过去了太久了,久到我已不再记得其中的部分细节,可时至今日,我还是想要和我的友人一起,再喝一次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