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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向着荒原进发

*CP/太中不拆不逆
*神不在的星期天设定,旧文重发_(:3 」∠)_

0、
「星期一,神创造了世界。
星期二,神划分条理与混沌。
星期三,神调整细微的数值。
星期四,神允许时间流动。
星期五,神看尽世界上每一个角落。
星期六,神休息。
接着,神在星期天……舍弃了世界。
黄泉已经客满,这个世界也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搞砸了。
自从神说了这些话舍弃世界后,人类不再死去,即使心脏停止跳动,肉已溃烂,死人仍然继续不断活动。而为了拯救这群人,神送给人类的最后一个奇迹……
就是守墓人。
只有让守墓人埋葬死者,才能使已经死去却仍在活动的人们,获得永远的安眠。」*

1、
太宰治死了。

这事听起来挺玄幻的,但它的的确确发生了。当中原中也听着路边的行人把此事当作笑谈云淡风轻地说出来的时候,他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宿敌已然“死亡”的现实,并且打定了主意要去恶狠狠地挖苦挖苦那一位没用到居然真的死掉的守墓人。

可先找过来的却是太宰。他全身上下缠着比平时还要多上一倍的绷带,拍着手边半旧的小轿车,唐突地开口询问说:“要去旅游吗,中也?”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冷漠,又或许是因为真的感受不到他已经消失了的呼吸心跳,本该冲他大喊大叫的中也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也不是不行啊。”

于是一直以来都相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人便结伴踏上了旅行,既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旅行规划,漫不经心地开启了迈向远方的道路。他们开着辆来路不明的小车,靠着抢劫途中遇见的强盗们的口粮,慢悠悠地四处闲逛。

现在这辆面包车刚巧驶进一片了无人烟的荒原,几把守墓人的铲子斜斜地插在土里,几名不只是生是死的行人拖着在夕阳下无限拉长的影子无言地向前行进。中也抽着一支前不久才从一伙不长眼的土匪手上抢来的烟,惬意地眯起眼睛透过后视镜看向前座开车人面无表情的脸。香烟刺鼻的味道不久便填满了整个车厢,太宰踩了刹车,大大咧咧地任凭车子停在原地,摇下了车窗。

“小矮人。”他轻声地对着后方提醒一句,“把铲子递给我。”

“又来?”中也掐灭烟头,边侧过头朝窗外瞧边张嘴嘲讽,“你一个死者用什么铲子,想自埋吗?”

迎面而来的难民们似乎都是干拦路劫财活计的新手,目光发直眼神呆滞,握住武器的手都哆哆嗦嗦的。太宰无视同行人的找茬接过自己的铁铲,作为守墓人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对面并不存在生者。哦,麻烦,真麻烦。他头疼地想,无论哪个年代,死人——包括他自身在内——总是要比活人更令人厌恶一点。

好在开车的总不怕赤脚的,论起武力值来明显是曾被誉为双黑的二人组更高一些,再怎么难缠的劫匪最后也只能落得一个乖乖交出钱包的下场。中也靠在车门上数着掌心刚到手的几枚银币,喜滋滋地盘算着到了下个城镇要买瓶什么样的酒喝。确认过已经无利可捞的太宰熟练地铲出对应数量的大坑,麻溜地把所有敌人全部埋进了土里。

解决完后事后荒原上的风逐渐变得强了起来,夜晚随着最后一抹霞光的西沉来到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中也搂紧了大衣打了个寒颤,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取出两块肉干和一大块干面包,恶声恶气地招呼还在望着土地发呆的太宰治回到车上过夜。他们一起缩在抢来的被子里吃着简单的晚饭,就着到底应该先赶路还是先睡觉的问题吵个不停。

最终当然是坚持前进的太宰的胜利,他将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嘴里,哼着小曲让出空间好让一直爆着粗口的小矮人从缝隙里爬到驾驶座上去。中也面色阴沉地握住方向盘,失灵的照明系统使他不得不摸黑前行,头顶的天窗被打开了一个小口,零星的月光洒进车厢内部,隐隐约约可以望见满天的繁星。

开车开到后半夜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细密的雨点落在车窗上,就连提出赶路要求的太宰都不得不为之妥协。他们关牢每一扇窗户,抱怨着依偎在窄小的空间里准备进入梦乡。熄过火的车逐渐失温,破了口子的棉被明显抵御不住寒冷的入侵,忍受不住睡不着觉的中也一怒之下夺过太宰披着的被子,把两块急需缝补的布料拼在一起盖回两人身上。对方相对于生者来说偏凉的体温吓了他一跳,半晌才重新找回睡意。

“晚安,混蛋青花鱼。”快要睡着之前,他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又翻过身去打起盹来。太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才叹口气无声地回应,“晚安,小个子蛞蝓。”

大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早上都没有停歇,甚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继续向前除了消耗燃油之外没有任何意义,中也冒着雨下车去取了一趟食物,回来的时候他最喜欢的那件大衣已经湿得足以挤出水来了。他怀里的干粮也没能幸免于难,吸足了水的三明治海绵般的奇异口感搅得他们食欲全无。

太宰咬着夹在潮面包里的火腿片把它们抽出来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去。他悠闲地斜躺在后座上,袖手旁观自己的旅伴手忙脚乱地打开吹风器试图烘干摊在副驾驶座上的衣物。车口恰巧有个挺深的水坑,中也出门的时候没留神一脚踩了上去,淹了大半个裤腿。此刻他刚毫不在意地脱下西装裤,大咧咧地晃荡着两条白得不像样子的大长腿趴在驾驶座上挑着车篼里的磁带。

“喂,太宰。”中也抽出一张包装复古的带子,顺手放进播音器里,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死的?”

悠扬的古典乐混杂着吱吱作响的杂音从小音箱里飘出来,被点了名的太宰侧过头看向前座,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回应道:“猜猜看?”

雨,还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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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神不在的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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